第219章 赌!
书迷正在阅读:构建神国从骑砍开始、围棋:让你赢棋,你赢围棋九段?、小米重工,第一次创业!、诸天:一切从拜师九叔开始!、诡雾降临,我的天赋不太正经、人在无限,开始速通、我,面壁者助手、霍格沃兹的迷雾之主、凡人之强化修仙、无限山海:始于烛龙
鲜血滴落在光滑地板上,炸开一朵朵猩红的血花! 蒋天生咧了咧嘴,执掌洪兴多年的他,此刻也忍不住心生胆寒,同时万分庆幸! 幸好! 幸好他没有得意忘形,小瞧受伤的余正南。 事实证明,猛虎即便身受重伤,还是猛虎,甚至因为身处险境而激发出超越往常的凶性! 蒋天生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小弟们,突然又得意一笑。 猛虎又如何? 最后还不是变成死虎! 这个世界,是属于智者,而不是莽夫! 想到这里,蒋天生看向一人堵住整个包间大门的余正南,笑道: “老余,这是何必呢?” “温斯顿先生很欣赏你,为什么就不愿意合作呢?” “为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,白白送掉性命,真的值吗?” 此刻的余正南,已经鲜血侵满全身,有他的,也有别人的。 可即便如此,他胸前那道从心脏一直下斜到腹部的狰狞伤口,仍然显得触目惊心! 尤其是伤口外翻的血rou,看起来就让人心悸! “扑街!” 余正南已经是强弩之末,但眼神依旧充满凌冽的杀气,“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?” “江先生在的时候,你敢这么说嘛?” “当鬼佬的走苟,还当出骄傲了?!” 蒋天生闻言,脸色逐渐阴沉下来,“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“想死,我就成全你!” “你以为老子怕死?” 余正南想要仰天大笑,但却做不到,现在的他,连动一下,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克服疼痛: “老子从入行那天起,就没盼望过能善终!” “如今这个场面,已经比我预想好的多!” “因为,江先生会替我报仇的!” “报仇?” 蒋天生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嗤笑道:“他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,还想报仇?” “你知道他得罪的是谁嘛?!” “那个组织,可是连船王都不敢硬碰硬,只能寻求合作的庞大组织!” “你指望他报仇?痴人说梦!” 说到这里,蒋天生指着骆驼,笑道:“知道为什么骆驼会反水嘛?” 余正南眼神瞥了骆驼一眼,后者被看的有点心虚,悄悄向后退了一步。 “井底之蛙,坐井观天!” 蒋天生冷笑道:“余正南,你确实很能打,但你这一辈子,就守着那两条破街,连港岛都没出去过。” “自然不明白‘高桌’的含义。” “只有真正见识过‘世界’,才能明白,这两个字到底是何等份量!” “别说是你余正南,就算是江城,同高桌比起来,也是萤火比皓月,蚍蜉撼树!” “你知道高桌对江城开出的悬赏金,是多少嘛?” 蒋天生根本不等余正南回答,自顾自伸出一根手指,激动道: “一亿!” “美金!” “现金!” 哪怕是余正南已经濒临死亡,听到这个数字,仍然忍不住瞳孔紧缩。 这个数字,实在太大了!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,这个数字,还是现金,足以买下一个小型国家! 高桌竟然开出一个亿美金,还是现金,来追杀江城。 难怪骆驼和蒋天生会反水。 有了这笔钱,谁还当龙头老大,早就洗白做正经生意,享受人生去了。 一瞬间,余正南开始为江城担忧起来。 他不害怕死亡,但害怕江城被这些人害死。 对于江城,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让其更好。 “看来,我不用过多解释了。” 蒋天生冷笑道:“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,江城到底在面对何等的庞然大物。” “江城想要用一点股分,就把我们绑到他的战车上,陪他一起对抗高桌,真是痴心妄想!” “你同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!” 骆驼这个时候站了出来,冷声道:“我们是来度假谈心的嘛?” “和联胜,正兴,全兴的人都还在,现在是闲聊的时候?!” “那个谁,赶紧把这扑街给我斩死!” 蒋天生听到这话,笑着说道:“骆驼,今时不同往日了。” “以前咱们两家加在一起,就能稳压他们几个。” “现在加上高桌,加上温斯顿先生的许可,我们难道还会怕?!” “你看着吧,等明天审判结果出来,江城一倒,其他人不过是一群臭鱼烂虾而已。” “大D?论辈分他得喊我爷爷!” “一个靠巴结上位的狗腿子,有什么能耐!” 蒋天生话虽然这么说,但他也没有阻拦手下人的动作,任凭小弟对余正南围而攻之。 余正南看着对方的动作,眼神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约翰威克! 只有他! 最起码,要把他杀了! 余正南这一身伤口,大多数都是威克留下来的,所以他对威克的身手十分了解! 余正南不害怕蒋天生,骆驼反对江城。 他相信,以江城的本事,想要镇压这两个地头蛇绰绰有余! 反而是威克这个杀手,其狠辣凌厉,毫不留情的手法,让余正南危机感爆棚! 只有威克,能切实威胁到江城的生命! 所以,哪怕是死,最起码,也要把威克换掉! “啊!!!” 余正南拼尽全力,发出一声怒吼,身形宛如重战坦克般,冲向约翰威克! “杀了他!” 蒋天生有些心悸余正南的气势,直接冷声下命令。 威克的呼吸,此刻也有些急促,面对余正南,他也有些吃力,但长期厮杀下的压力,让他克服身体异常,再次持刀冲向余正南! 唰! 刀刃寒芒闪现,威克以极快的速度,刺穿余正南的心脏。 噗! 余正南呕出一口鲜血,身体的剧痛已经让他无法坚持,但他还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双手狠狠的掐向威克! 咳咳咳! 威克想要掰开余正南的手,但惊恐的发现,后者手指好似铁钳般,死死扣牢,无法动弹! 连续掰了几次,都没办法掰开的威克,无奈之下,只能选择用刀子切断余正南的手指。 嘶! 骆驼和蒋天生看到这一幕,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人真是太狠了! 幸好他们没有靠前。 “扑街!” 骆驼狠狠吐了一口唾沫,“死了还这么吓人,怎么想吓死人啊?!” “行了,赶紧按计划行事吧。” 蒋天生摆摆手,“温斯顿先生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呢。” 洪兴,东星,这两社团在江城尚未崛起前,就已经是江湖上超一流社团。 能与之抗衡的,不过和联胜等寥寥数个社团而已。 当这两家联手后,其威力要比之前正兴,全兴等联合还要强大! 骆驼和蒋天生的突然袭击,没有征兆,突然发难,令很多人都措手不及。 但很快,就有人反应过来,并采取各项措施。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闪击战中,有人选择顺水推舟,落井下石,对遭难的全兴,正兴,和联胜大打出手。 全兴,正兴最近这段时间虽然不断扩张,但猛虎架不住群狼。 更何况他们的老大莫名其妙失踪,群龙无首,直接加剧他们败北的趋势。 三家社团里,只有家大业大的和联胜,堪堪顶住其他社团的围攻。 可在洪兴和东星两家社团的带领下,仍然丢失很多地盘! 其中就包括油水非常多的油尖旺等地区。 洪星总部。 江湖上有东洪星,北洪兴之说。 这两家名字相似,来源也是同宗同脉,八百年前算一家。 但随着洪兴这些年的崛起,洪星的没落,就很少有人再提及东洪星的说法。 也就是这几年,洪星出了个飞龙,大伙才渐渐又把这个叫法拿出来。 洪星总部。 飞龙的大哥,也是洪星目前战力最强的红棍飞豹,着急道: “阿龙,现在所有人都在外面吃rou,我们为什么还不动?!” “那可是尖沙咀啊!” “老子可眼馋它十几年了!” 飞龙看着大哥,淡定的摇摇头,“再等等。” “等等?” “等什么?” 飞豹用手指着窗外,十分激动道:“现在外面天下大乱,所有人都在抢这块肥rou!” “我们要是再慢,别说喝汤,就算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!” 飞龙并没有理会飞豹的污言秽语,而是冷静的回道: “再等等,最起码,等到江先生的审判结果再说。” “等江城?” 飞豹一脸不屑道:“现在江湖上都在传,江城这次栽了,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!” “要不然,骆驼可不会这么容易反水!” “要知道,江城在的时候,骆驼拿到的油水最大,也是最多的!” “你想想看,要不是江城彻底栽了,他能这么迫不及待的反水?!” “肯定是江城的不可能出来,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反水,干掉余正南。” 飞龙闻言,摩挲着下巴,没有说话。 飞豹是个急性子,也不等飞龙回答,竟然自顾自的要离开。 “回来!” 飞龙见状,直接厉声呵斥,将其叫回。 飞龙虽然是龙头,但总是一副乐呵呵的笑面虎模样,谁也不招惹。 可一旦他动起真格,哪怕是飞豹这个大哥,也有些发怵。 飞龙冷眼看着飞豹,厉声道: “大哥,你平时怎么闹,我都不会拦你。” “但唯独这次不行!” “今天你必须得听我的!” “这不是请求,这是命令!” “明白嘛?!” 飞豹也没有想到,飞龙态度居然如此坚决,只能无奈的挠了挠脑袋: “行行行,你最大,都听你的。” “我不去就是。” 说着话,飞豹转身就走。 “你去干什么?” 飞龙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询问道。 “我去找几个meimei泄泄火行不行?” 飞豹扣着鼻孔,一脸不爽道:“明明是那么大一块肥rou,却只能看不能吃,我现在火气很大啊!” “这个反正行吧?” 飞龙闻言,笑着点点头:“去吧,记得把大哥大带着,我随时会联系你。” 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 飞豹摆摆手,这才转身离开。 飞龙看着飞豹离开的背影,想了想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走到一间只有他一个人能知道秘密房间内。 “你把我们放进来,真不怕惹事嘛?” 飞龙刚一进房间,就看到受伤的大D正在昏睡,而说话的人,则是同样受伤的骆天虹。 “你的伤口是贯穿伤,必须要缝合,否则会流血流死的。” 飞龙没有理会骆天虹,他仔细观察了骆天虹的伤口后,说道: “必须马上把你送到医院进行治疗,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。” “不能去医院!” 骆天虹摇头拒绝道:“骆驼那些杂碎肯定在医院安排了眼线。” “我们去医院,只能是自寻死路。” “那我去黑市帮你找个医生。” 飞龙他们混这一行,有的时候,伤口根本不能见光,只能躲在黑暗中处理,黑市医生什么的,轻车熟路。 “你能想到,蒋天生他们也能想到。” 骆天虹经历巨变后,性格变得沉稳不少,思考的也比以前更加细致。 “那该怎么办?” 飞龙脸色并不是很好,因为骆天虹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。 “你们堂堂洪星,连一个自己的医生都没有嘛?”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,骆天虹仍然忍不住吐槽道:“亏你们还是和洪兴齐名。” 飞龙闻言,脸色有些尴尬,大型的社团,都有自己的专用医生。 他们洪星没有,确实挺丢脸的。 骆道:“你派人去找王氏集团的董事长,告诉她我们现在的情况,她会想办法解决的。” 这是江城以前交代过的,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,恰好他又不在,那就可以去找朱蒂帮忙解决。 以朱蒂如今的身价和能量,只要不是造反,所有事都能想到解决的办法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飞龙点点头:“我马上就去。” 骆天虹看着飞龙无比认真的眼神,又想起刚刚在街上相遇,飞龙毫不犹豫让他们上车的场面,于是好奇道: “你为什么帮我们?” “千万别说什么不求回报这些屁话。” “我现在不信这个,连踏马骆驼这扑街都能反水,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能让人相信!” 飞龙看着骆天虹充满怒火的眼神,笑道: “骆驼,蒋天生他们是在赌。” “赌江先生这一次一定会失败。” “包括现在对你们动手的社团也是如此。” “我同样也是再赌。” “只不过我下的注不一样。” “他们都赌你们会输,而我赌你们会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