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:认清现实的大反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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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陆秋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骤然看见面前燃烧的篝火和坐在篝火旁的男人。陆秋急忙坐起身,他扶了扶发昏的脑袋,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。看清男人的模样,陆秋瞪大双眼,他揉了揉眼睛,再三确定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原书中的大反派江无帝。 肤色淡黄褐眼睛,白发雪松披落肩,黑色布衣夜行衣,金花在胸幻如真,神树在背花鸟栖,神龙麒麟袖上奏,身形健壮似武将,眉目清秀却染愁,不显修为不显相,朴素难掩气质盛。 这便是江无帝。原书中,江无帝差不多就长这个样子。 亲眼见到江无帝的样子,陆秋感叹文字的表现力还是太局限了,江无帝的颜值说是谁家小说主角都毫不为过。陆秋不禁诧异,这样的角色是怎么评上大反派的?见江无帝一身正气的样子,陆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。原书中那个阴险狡诈伙同众人要置男女主于死地的人,怎么也跟面前这一身正气的人挂不上钩。陆秋觉得古怪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“醒了?” “江......江无帝。” “哼,见到我这个大反派很震惊吧。” 见到对方认识自己,江无帝倒是平静。反观陆秋,他震惊地望着江无帝,神情复杂。江无帝怎么会知道自己反派的身份?一个书中角色知道这些是否太过离奇,这其中的事情要比陆秋想得复杂。 陆秋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见陆秋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,江无帝开门见山地说:“剧本什么的,我都知道,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。” “怎么会?” “那个破系统都已经跟我说了。我所处的世界就是一本书,一本以秦天命为主角的书。” 闻言,陆秋更加震惊了。江无帝不仅知道系统,还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一本书。这么说来,江无帝对设定一类的事情是了解的,这也就意味着对整个小说世界全知的人不只有陆秋一人。 “那系统真是个顽疾,好在一个穿越者帮我去除了系统。这破系统天天在我脑子叫,真是烦死人了!” 吐槽完,江无帝眨眨眼,一串色香味俱全的烤rou闪现到陆秋手中。 “吃点饭吧,别饿死了。” 陆秋愣了愣,随即点点头:“谢谢哈。” 陆秋吃了一口烤串,顿时瞪大双眼,他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。陆秋情不自禁地露出陶醉的表情。江无帝上下打量了陆秋几眼,他微微一笑,声音冷淡: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。” 陆秋怔怔地看着江无帝,他脸上闪过一瞬的慌张。 “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。不行不行,我不能暴露我的真实身份。我得想办法打消对方的猜疑。”陆秋心想。 陆秋整理了一下表情,正要编一段谎话应付江无帝。江无帝抬手打断了他:“不必诧异,因为这样的人我见过很多。他们有的拥有系统,有的身负任务,有的自诩为穿越者,有的只是孤魂野鬼,可无一例外,死的死,伤的伤,最后一切又回到了起点。” 陆秋再一次震惊了,他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,内心直呼妈卖批。他有种撒谎不成反被戳穿的羞耻感。江无帝见陆秋这样,微微一笑,每一个试图向他掩盖身份的“特殊人物”都会这样用笑容掩饰尴尬。对此他早已习以为常。 “你又是什么目的而来呢?” 江无帝正襟危坐,他淡然的目光落在陆秋身上,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洞察他的内心。陆秋不禁挺直了腰板,他咬了一口烤rou压压惊,顶着江无帝死神一般的目光坦白道:“我没有目的,我只想回家。” “哼,回家吗?”江无帝审视的目光落在陆秋脸上,他试图在陆秋脸上找到一丝心虚,“这里的一切就不值得你留念吗?” 陆秋深吸了一口气,回道:“我不舍这里的一切,可我更放不下我的家人。” “真是羡慕,可惜我是个孤家寡人。”江无帝自嘲般的笑了笑,有些事情他已心下了然。 陆秋望着江无帝,眼神复杂。他的直觉告诉他江无帝并不是心肠恶毒的小人,相反倒是正气的很!这与原文对江无帝的描述大相径庭,原文里他是一个为魔修爱人报仇的歹毒之人,曾杀死了主角秦天命的好兄弟一家。可眼前的江无帝不但慈眉善目,而且谈吐间还透露着正人君子独有的得体。陆秋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剧情了。 “这个江无帝是怎么回事?怎么跟原文里描述的一点都不一样,他不是一个道德败坏的小人吗?怎么现在表现得跟正人君子一样?不管了,眼下先跟对方打好关系再说。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可以跟他处成好哥们。这样的话以后遇到危险了,还能有个帮忙的人。”陆秋心里的算盘打的叮当响,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江无帝看他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。 陆秋拍着胸脯,郑重地说:“那你现在就不是了。我可以做你的家人!” 江无帝有些嫌弃的瞥了陆秋一眼:“你觉得我会愿意吗?” 陆秋尴尬地一笑:“不愿意也没关系,做个朋友也可以。” “不行。” “好吧......” 眼见江无帝不情不愿,陆秋抱大腿的想法只能作罢。没再理会江无帝的事,陆秋自顾自地吃饭,江无帝也沉默着小酌从朱家村买来的酒。江无帝原本有两壶酒的,一壶是现在的粮液,另一壶是据说是朱家村特色的奶酒。只是那奶酒里面有几分怨气,饮下此酒有损灵根,江无帝便找地方把酒埋了,酒壶里怨气这才消散。 饭后休憩时,陆秋想到自己对原书剧情中的疑问,苦于得不到作者的官方解释,于是便把目光落在了江无帝身上。也许这位大反派能解开自己心里的疑问。陆秋深吸一口气,询问江无帝:“话说,那场皇城对决之后发生了什么事?我记得你不是被主角杀死了吗?” 听到陆秋的问题,江无帝突然大笑起来,似乎对这段过往有着莫大的意见。 “哈哈哈......我的确是死了,是天道下的手。” 听到江无帝的回答,陆秋震惊地望着他,这样的回答是他始料未及的。 “天道?” “秦天命那个废物被我杀了足足九次。” “可剧情里说你和他打得势均力敌呀。” “哼,你觉得一个修为才五千年的人能跟我这个早已入神的人打成平手?天道那狗东西,把作弊这件事说得光明正大。”江无帝抱着膀子满脸的不屑。 “作弊?”陆秋闻言更好奇了。 “那个狗系统和天道联合起来针对我,可架不住秦天命太废物。就这情况那废物也被我杀了足足九次。若不是那废物使用了什么特殊道具,强制封印了我的修为和功法,我才不会被那个废物斩杀。”江无帝撇撇嘴,脸上的不满和愤恨愈发浓重,“哼,说来也是可笑。系统和天道竟然剥夺了我全部的感觉,还把我强制定身在原地,就这样那废物打了我好半天才把我打死。哼!这种废物是怎么成为主角的?” 闻言,陆秋震惊得无以复加,他想不到剧情中最高燃的决战戏码竟然有着这样肮脏的内幕。陆秋对江无帝的话是抱有怀疑的,他不相信一向正派的主角会做这种事。可联想到原书剧情中那些奇怪的细节,还有最终决战里那些被一笔带过的对战情节,一切似乎都解释的通了。 用江无帝话中的情节补全剧情的空白处,连起来过一遍剧情,竟然丝毫问题没有。每一段情节都衔接的正好,不像是刻意编造的谎言,这恐怕就是事情的真相。想到此处,陆秋恍然大悟,原来令无数读者热血沸腾的最终决战竟然是这般不堪。说什么势均力敌,原来都是靠外挂。 陆秋望着江无帝,有些难以置信地说:“后来你就复活了。” “我的娘子死前给我留下了一个救命法宝,正是因为这个法宝我才能复活。”说着,江无帝仿佛陷入了回忆,半晌后才回过神来。 陆秋思忖片刻,问出了他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:“对了,我很好奇一件事。段红梅......她有没有做错事。” 闻言,江无帝原本平静的脸上生出一丝惊讶,一向遇事平静的他难得显露情绪。江无帝望着陆秋,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:“你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。” 闻言,陆秋知道当年的事情有隐情,于是便沉默下来,洗耳恭听。江无帝深吸了一口气,那段掺杂着幸福与痛苦的往事袭来,眼眸深处的痛苦在这一刻蔓延开来。江无帝回忆着道出了红梅一事的真相:“我的红梅被人陷害,她体内被种植了魔种,不得已才成为了魔修。她成为魔修后自行封印了修为,不肯踏入魔道半步。她的身体需要不断摄入邪气才能维续生命,可她始终坚守本心,不肯伤害任何人。她拿来续命的那几口邪气还是我趁她睡觉偷偷喂给她的,不然她早就支撑不住了。” 说着说着,江无帝眼中的心疼蔓延开来,酸涩的泪水溢上眼眶。 “她从来不是叛徒,她也没有背叛宗门,甚至直到死前她依然挂念着凌云宗,因为那里是她的家,那里有她的哥哥。她真的非常爱凌云宗,恨不得为其倾尽所有,就连她死后的遗产都捐献给了凌云宗。而那群猪狗不如的家伙,却将她的捐献说成罪有应得。可我的红梅明明没做错任何事情,为什么要遭受这种恶意?只是因为她是这剧本设定的一名恶毒女配吗?”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,江无帝平复了一下情绪,恢复到往日平淡的样子。 “这么多年来,没有人相信我的红梅是无辜的,更没有人对此产生质疑。可明明......我的红梅,是那么的善良啊。明明当初.....我差一点就能救下她了,就差一点。若不是那秦天命,也许这时候,我早就带着她和我们的孩子过上了幸福平淡的生活。” 陆秋敏锐的捕捉到了江无帝话里的关键——孩子。这一点是原书剧情未曾提过的,也是令陆秋诧异的地方。江无帝有孩子?陆秋思索一番,一个大胆的猜想冒了出来:江无帝的孩子还未出生便已夭折,而孩子的母亲则是江无帝的爱人段红梅。他愣了一瞬,随即向江无帝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你的意思是说?那时候的段红梅已经......” “没错。我的红梅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rou。” 得到这样的答案,困扰陆秋的疑问迎刃而解。怪不得江无帝在剧情中拼尽一切也要杀了男女主,杀妻杀子之仇是何等的沉重?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,都会拼死为妻儿报仇。若不是系统和天道保护男女主,想必两人连一章都活不过去。这样一想,男女主和背后天道、系统可还真是不做人啊。 “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江湖,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。可惜这天道不仁,非要让我成为那个剧本中的大反派。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反派的命运注定是被主角打败,我逃不掉,真的逃不掉。”江无帝叹了口气,语气颇为无奈,“如果可以,谁会想做那个跟天命之子针锋相对的人呢?” 江无帝攥了攥拳头,开口,却欲言又止。陆秋见到这样的江无帝,心生同情,抛去剧情赋予的反派滤镜,他只是一个想退隐江湖跟老婆孩子过日子的普通人。陆秋心想:“看来,我对这个大反派有很多的误解啊。” “后来,你就没想过反抗吗?” 陆秋的问题直戳江无帝的心窝,江无帝苦笑一声,痛苦印在他的脸上。 “反抗?你觉得可能吗?剧本是既定的,我的命运也是既定的。主角是杀不死的,天道保护他,那个该死的系统也保护他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毁了我的一切!我什么都做不了!”江无帝声音里染上忧愁与哀伤,他的眼里涌动着深深的绝望。 江无帝攥紧了拳头,挣扎片刻后松了手。他叹息一声,语气摆烂:“我累了,其实当个没用的反派也挺好的。” 陆秋盯着江无帝,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:“如果有机会,你还愿意争取一下吗?” “不会。这条命是红梅给我的,我不能再‘作践’自己了。”江无帝回答的果断,陆秋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噎了回去。 这时,陆秋才注意到怀中发光的双鸟玉佩。陆秋拿出双鸟玉佩仔细端详,一旁的江无帝看到双鸟玉佩后神情一怔,他有些惊异地望着陆秋,语气关切:“这个护符你是从哪儿弄来的。” 陆秋挠了挠头:“这个是寒月鸣交给我的,他托我交给他的好兄弟。” 听到寒月鸣这三个字,江无帝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庞泛起慌乱的涟漪,他蹙起眉,嘴角微微抽搐。他连忙询问道:“寒兄弟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 见江无帝这般反应,陆秋立马意识到自己要找的人就是面前的江无帝。陆秋立马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的说:“眼下情况万分紧急,还请江大哥您出马。” 江无帝脸上闪过犹豫,他攥紧了拳头,半晌后慢慢松开。江无帝看向自己右手上的天道封印,表情染上几分无奈。江无帝撒撒手,叹了口气道:“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江无帝又看了眼右手上的天道封印。这封印只有他一人可见,也只有他一人可解。 有封印在身,他无法施展自己全部的实力,只能靠法宝和基本法术保护自己。同时,这也是他对自己的封印。遭受多次打击后,他不愿再像过去的自己一样守护人们心中的侠义,他也不再愿意成为那个纵横江湖的历代驰名第一剑客,他封印了真实的自己,也一并封印他的过去,而他之所以这样做,只是为了逃避这令他痛苦的现实。 “我说了,这条命是红梅给我的,我要好好活下去,不能拿这条命去赌。” 说出这句话时,江无帝心中闪过一瞬的悸动,仿佛是一个黑暗的世界亮起的一束光,可惜那道光只存在了一瞬,照不亮这个黑暗的世界。江无帝不想帮陆秋,他跨不过心里那道坎。 “你不是天下第一剑客吗?”陆秋震惊的站了起来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江无帝,江无帝的回答是他怎么也没预料到的。 面对陆秋的震惊,江无帝故作释然的一笑:“那都是过去式了。现在的我,只是一个没用的废人罢了。” 陆秋先是震惊、再是疑惑、然后是迷茫、最后是无奈。陆秋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如果段红梅看到了现在的你,她一定会失望的。” 闻言,江无帝仿佛被触碰到逆鳞,他的情绪忽然失控,周身的威压陡然提高。江无帝闪现到陆秋面前抓着陆秋的脖子一把把他拎了起来。江无帝一脸愤怒地望着陆秋,仿佛陆秋是个什么大逆不道之辈。 “你!没资格提她。”江无帝朝陆秋吼道。 陆秋眼珠一转,脑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。陆秋整理一下情绪,故作刁难地说:“横啊,你怎么不横了。不是对自己人挺有能耐的吗?来呀!” “小子,我可以轻轻一掌杀了你。” “这么厉害,你怎么不去对付秦天命吗?只知道跟我耍威风,欺软怕硬,没能耐!” “你......” 江无帝深吸一口气,他脸上的怒气迅速消退,这一刻他诠释了什么叫做变脸比翻书还快。江无帝放下陆秋,周围的威压瞬间消减。江无帝压下心底的冲动,十分隐忍地说了一句:“别以为激将法对我管用。我可不是一时冲动就会拔刀相助的小年轻了。” 陆秋一屁股坐倒在地。听到江无帝的话,陆秋被江无帝强大的摆烂心境震惊到了,他没想到对反派一贯好用的激将法竟然对江无帝无用。陆秋心想:“这招都不好使。唉......只能用出杀手锏了。” 陆秋站起来拍了拍屁股,语气无奈道:“劝不动你就不劝了。” 陆秋瞥了江无帝一眼,故作大方的一笑:“算了,看你挺难过的,我给你唱首歌吧。” 江无帝用怀疑的目光打量陆秋上下,不相信三个字写在他的脸上。 “你会唱歌?看不出来。” 面对江无帝的质疑,陆秋心有成竹的说:“要不咱们两个打个赌。如果我接下来唱的歌你掉眼泪了,你就帮我;如果没有,那就没有了。” “你这赌注太低了,没兴趣。”江无帝撇撇嘴,满脸不屑道。 “要不这样吧,我把这把扇子给你。”说着,陆秋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冰叶墨语扇。 见到陆秋拿出的筹码,江无帝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冰叶墨语扇,你真的舍得?” “哪有舍不舍得的,愿赌服输。” “行,来吧。我倒看看你有几分实力。” “忍住了,可别哭鼻子哦。” 针对妻离子散的人,最大的绝杀就是家庭的美好。正好,陆秋知道一首和家有关的金曲,那便是周杰伦的《稻香》。这首歌陆秋去听只是被歌词里的话语温暖到,而让历经岁月沧桑的江无帝去听,陆秋相信这首歌一定能唤起江无帝曾经的回忆。都说回忆才是最锋利的刀子,那么就让这把最锋利刀子一点点瓦解江无帝的心防吧。 陆秋清了清嗓子,他调整好情绪,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接着,他的嘴唇轻轻开启,音符如流水般缓缓流淌而出。歌声柔和而低沉,像是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朵,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“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。” “跌倒了,就不敢继续往前走。” “为什么,人要这么的脆弱、堕落。” “请你打开电视看看,多少人,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。” “我们是不是该知足。” “珍惜一切,就算没有拥有。” “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” “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” “微微笑,小时候的梦我知道。” “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。” “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。” “回家吧,回到最初的美好。” ...... 这一世的种种回忆随着旋律如幻灯片般浮现在江无帝眼前。 转生到农民家的男娃,光着脚丫在田里奔跑,无意间撞上了一个岁数相近的女娃。睁开眼一瞧,她是凌云宗大师姐的孩子,女娃被他撞哭了,他不懂如何安慰人,便取了一朵小黄花送给她。女娃盯着他手里的花,忽然笑了。望着她迷人的笑容,他沉寂几世的心泛起波澜,空荡的心里面好像住进了一个人。女娃此刻的笑容,成为了治愈他一生的良药。 从孩童到成年,两人相伴走过了十七年的时光。男人下定决心要娶她为妻、长相厮守,女人许下愿望要嫁他为夫、白头偕老。两人畅想过彼此的未来,却怎么也没料到那场变故的到来...... 回过神来,江无帝下意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。陆秋见此情形不由得一笑,他告诉江无帝:“是我赢了。江无帝。” “你用了什么邪术,这不算。”江无帝一脸傲娇地说道。 陆秋一脸惊讶地质问道:“啊?你是要耍赖吗?” 面对陆秋的质问,江无帝终究是拗不过自己的良心,他叹了口气,妥协道:“好好好,我可以帮你,但我只能帮你过一劫。” 听到江无帝的话,陆秋高兴地搓搓手,满眼期待地望着江无帝。 “你能帮我去金之天尊那里救人吗?” 面对陆秋的请求,江无帝眼中闪过一瞬的挣扎。他的目光落在右手上的天道封印,终是叹气一声:“这个不能。我现在是废人一个,打不过他们。” “真的不能吗?” “不能。” 得到这样的答案,陆秋叹了口气,他知道自己是暂时请不动江无帝这尊大佛了。 “好吧,我不强人所难。”陆秋说的勉强,话里话外都是遗憾。 陆秋心想:“唉......江无帝是指望不上了。看来,只能靠自己了。” 看到陆秋灰心的样子,江无帝内心有些许挣扎,可在现实的残酷面前,这一丝挣扎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。 “那你能告诉我金之天尊的所在地吗?”陆秋转念一问。 江无帝点点头:“这倒是可以。” 陆秋向前伸手:“请讲。”